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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景一个在天下m0爬滚打五十多年的老油条,居然在他面前气恼悲呼,恨自己未能早一日对自己的罗老弟推心置腹,以至於未能与之饮酒畅谈。
此生最大憾事。
这才几天?
王景便如着了魔一样,每日都会去找罗幼度,每日都在後悔,缺几坛子酒。
王景对罗幼度的态度r0U眼可见。
从最开始的不愿得罪,到後来的“称兄道弟”,直至现在的推心置腹。韩令坤皆看在眼中,奇在心底。
“称兄道弟”可以理解,一方面罗幼度一人独自承担枢密院的压力,让他们可以无所顾忌的作战,确实令人动容。但真正促成“称兄道弟”的还是那一句直达天听。
跟一个能够直达天听的人做朋友,对於王景这样手握地方军政大权的军阀来说,可遇不可求。
“称兄道弟”并不是真兄弟,充斥着利益。
韩令坤能够理解王景所做的一切,换做自己,只怕也会如此。
可接下来几日王景对罗幼度的交情一日甚过一日,绝不是单纯的“称兄道弟”可以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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