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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护工离开后,男人扶着身后的墙缓缓起身,他还记得前几天医生和他说:“瞿先生的家人呢?你还是让他们过来一趟吧。”
当时怎么回答的,他记不清,他已经没有家人了。
医生话里的意思他明白,他用这条命苟延残喘的在活人的视线外活了多久?
久到他忘了自己有一副不争气的身子,现在终于要真正结束了,他用Si亡掩饰自己的身份,让瞿红做了他该做的事情。
他怕Si到了极致,哪怕是奄奄一息他都想不要底线的活着,这次来西阾就是要用这剩下的命为瞿红做点什么。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瞿黯捂住嘴咳嗽,扶着墙一点一点的回房间。
尤然睡着了在南山怀里不停的抖,嘴里一直在呢喃。
南山叫不醒她,只能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在她耳边小声的说:“尤然别怕,我在。”
梦里她也在哭,枕头上满是泪痕。
凌晨四点多南山才敢闭眼,尤然五点多一点就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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