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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景赶紧拿过药碗，“母后，儿臣自己来，您去歇着。”

        于初梦看看玄景，再看看皇帝，“嗯”了一声，给他们腾空间。

        宫人给皇帝搬了个椅子，皇帝没有坐。

        玄溯站在他床边，冷着一张脸，说：“命都不要了？”

        玄景微白的脸上勾起笑意，“这不本来也活不长。”

        这算是承认自己不要命了，他敢承认，也是对皇帝的挑衅。

        有于太后在，他没把皇帝放在眼里，皇帝也不可能对他做出什么来。

        “你倒是肯承认，”玄溯刻薄道，“你就是死了，能改变什么？”

        玄景说：“至少替阿言出了一口恶气。”

        不到这地步，姜静婉不会被处置，皇帝要护着她，她哪怕不能再生育，依然风风光光的留在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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