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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青凌顿了顿,另一只手指着他鼻子,压抑着声音质问:“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的瑞儿?”
“我没你那么丧心病狂。”
“我丧心病狂?”宴青凌笑了起来:“我为什么丧心病狂,你心里没数?”
于继昌咬牙切齿的说了句:“你就继续作下去吧。”
他转身要走,宴青凌却抓着他不放了:“不是你能是谁,除了你还有谁想救夏庸!”
于继昌甩开她的手,沉沉道:“闺女被你气晕了过去,她有身孕你不知道?你还在这儿纠缠着我问那些东西。宴青凌,你清醒一点,事已至此,你真想断绝母女关系?”
宴青凌怔了怔,缓缓松开他。
动了胎气不宜奔波,夏府离皇宫有小半个时辰的路,这点路本不大要紧,可玄玮就怕再有个闪失,便带着初梦去了就近的于府。
也相当于同她回了个娘家。
新郎官找不到了,夏府的大婚也进行不下去,阮薇不便一个人留在夏府,以担心皇后为由,随着帝后的马车一同去了夏府。
于初梦的闺房久无人住,倒是依然挺干净的,一层不染,定是有下人常在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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