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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妃当时理直气壮得很,可这一夜过去,那位垌楼人就横死在了明妃宫外的宅院之中。”
“她这样急着杀人,以免在对峙中出现纰漏,可不就是心虚?”
玄玮没法反驳她这番话中的逻辑,只问:“你怎么就确定,那个故事是编造出来的?”
于初梦道:“当着满殿人的面,送这样寓意的东西,送死也不是这个送法。玄玮,你高估阮妃的胆量了。”
玄玮细想来,阮妃是个胆小的,倒确实不像敢做出这般胆大妄为之事的人。
于初梦再道:“阮妃截过明妃侍寝,还记得吗?”
玄玮对这种事印象不太深,怎么都想不起来有这么回事。
“那日是你生辰后的十五,”于初梦提醒道,“在你生辰当天,你咬定我偷男人,要掐死我又打我还折辱我,之后你收了我凤印宝册,也不来见我。十五那日,明妃缠着你去他那里。”
玄玮眼一瞪,直直看着她,人都有些僵硬了。
她从来没有翻过这个旧账,乍然提起,他脑中轰得一下,那日他在盛怒之下的所作所为被他瞬间全部想了起来。
他当然记得那天自己有多暴戾,他在她身上施暴,她遍身的青紫和那双湿漉漉眼睛里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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