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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何梦露又说。
她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眼泪将卿言的衣领都打Sh了。
卿言没法回抱住她,只得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微微弓着腰,在何梦露的耳边安慰道:“没事的。”
已经没事了。卿言想,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一切都会从这一刻开始好转起来。
卿言的声音几乎带着些笑意,刻意放轻的耳语在何梦露耳畔轻轻擦过:“你再哭下去,我没法向你的下属们解释自己的上衣为什么Sh了。”
何梦露这才放开她,背过身去用纸巾将眼泪鼻涕擦了个g净。
她多少有点窘迫,而卿言则表现的太从容。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卿言。
按照以往的习惯,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她是要叫卿言“主人”的。可因为两人实际上已经分手了,何梦露不再是卿言的狗,自然也失去了叫主人的资格。
再次见面就是冤罪的情况下,何梦露直呼其名,表示一种对过往划清界限的态度。
而现在,两人介于没有复合跟冤罪澄清之间的状态,第一声应该怎么称呼其实就是在给两人的关系下个新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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