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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An菜酱，”

        五条悟陷入难得的沉思，

        “如果、我是说如果…”

        你觉得他的声音中充满着不确定甚至可以称得上不安，但你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

        “如果我能恢复记忆？”

        你接上他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那当然再好不过，毕竟失忆的感觉不太好受，谁也不希望自己的脑子缺了一部分对吧？就像你的拼图即将完成，但你却始终找不到最后那块碎片一样——如果是悟的话，一定也会像我一样非常希望把那块儿碎片找回来的，对吧？”

        你朝他眨了眨眼，试图让他轻松点。

        三年来你们谈论过几次这个话题，第一次是你下意识的逃避，第二次是五条悟不愿再次提起，而现在是第三次。

        “那么——如果那是不会让你快乐甚至会令你痛苦不堪的记忆呢？”

        五条悟迟疑地问。

        “悟、你觉得呢？你觉得我是非常脆弱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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