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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久了,牧青言也是多少会了一些察言观色的,他观察到羽倾辞坐直了身子,拿起了扇子,一定是想听他继续分析。
“神棍能骗钱,你师父不够神棍,不能让人主动把钱给他,只能让人把钱借他,你不试神棍,只能抢。”
“刷”地一下,羽倾辞把扇子展开,扇了扇,试图让自己冷静,然后点头。
“你说得勉强有理。”
“你们啊,”莫淮职虚指了下两个人,然后看向羽倾辞,“你的师门长辈在江湖传闻中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犹如仙人降世,自然是许多人的座上宾。”
羽倾辞翻了个白眼,虽然牧青言说话不好听,但是还是说得很准的,至于莫淮职,又是一个被骗的。
“得了吧,一个个就会故弄玄虚,你是不知道,我有一师伯,在我五岁的时候把我带上山顶,当时还是冬天,他说要感受一下天地之气,还要教我,于是让我穿着一身道袍在寒风中陪他站了一个时辰!”
羽倾辞想起她的师门生活,就是暴躁,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一群神棍中间活下来的。
“好在后来他们发现我实在是没有推演方面的天赋,相面一类也是一窍不通后,才肯只教我武功,然后去折腾其他同门,最后发现我动武时太过粗鲁,招式过于凌厉,没有美感,就把我轰出来让我闯荡江湖了。
结果没想到我闯荡江湖第一件事就是给我那师父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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