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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温舒宁躺在柔软的大床,枕边尽是男人的冷杉味道,她甚至觉得整个房间都是他地味道,久久睡不着。
这是两人婚后第一次分房睡,即便是之前闹矛盾傅淮砚都不允许分开,现如今却为了一句赌气的话各居一室。
窗外蟋蟀声阵阵,不知名的昆虫拉着交响乐,温舒宁横竖睡不着,干脆走到床边托腮望月。
别墅墙壁上爬满了藤蔓植物,温舒宁伸出手就揪了一片叶子,揉在手里把玩。
从小她就怕黑怕一个人睡,以前房子小,她跟奶奶两张单人床挤在一个房间便不觉得害怕,后来奶奶不在的时间里她就在周家住了一段时间,压抑和不知名的恐惧感让她窒息,整夜的失眠成了常态。
之后在她的坚持下回到了明大住校,如此一来心便有了归处,四人宿舍多的是热闹。一天的学业结束躺在床上是少有的安宁。
而后就是和傅淮砚结婚,清桐别墅很大但是到处灯火通明,加上他心细发现自己胆小畏黑更是晚上睡觉房间彻夜通明。
当初和傅淮砚吵架时租的房子她住了近一个月,这期间她强迫自己适应独居生活,克服恐惧,直到两人和好再次居住一起,现如今温舒宁倒发现自己习惯了他陪在身边,没了枕侧人的温热呼吸和触手可及的温度倒是心里空空的,她清楚这是一个不好的信号。
叶子在手中慢慢揉搓出汁水,渗进指甲缝中,暗绿色在手心中晕开成了一朵不规则的花。
温舒宁越想越气结,不自然地探出窗外抬头看三楼书房,隐隐得只有明亮的光晕彰显着此时他也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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