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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告诉我,大人是她的至交好友,我想,凭着我与她这点微末的情谊,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或许能博得大人的怜悯。”
李羡鱼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良久,宋之沥闭上眼,跪在她的面前朝她行了一个大礼:“微臣,但凭贵妃娘娘差遣。”
尚卿殿内,傅临沂没了往日闲淡笑意,正撑着头揉着眉心,脸色苍白,眉宇间有显而易见的疲惫。
程仪刚刚送走芈晟,回殿看见傅临沂的模样,立刻又着御膳房去炖补汤了。
“陛下,政务繁忙,您最近着实太劳心劳力了,可要仔细身子。”
程仪端了一碗茶放在傅临沂面前。傅临沂刚开始没吭声,兀自揉着山根。殿内静静的,落针可闻。唯有茶香袅袅,熏得一室芬芳。片刻后,傅临沂似乎好受多了,才慢慢开口:“吩咐芈晟的事已经交代下去了吗?”
程仪躬身道:“是,已经交代下去了。”
“嗯,最近南国动作不算小,来势汹汹。”他撑开眼皮,凉凉地笑了一下。傅临沂的脸生得极美,眉眼之间似是总泛着水光,平日笑着总觉得漫不经心,这样笑却活脱脱一副阴鸷少年的模样,“朕倒是小看了君摇。”
君摇便是南国当朝君主,折桑的王兄。南国日渐式微,按理说已经对大燕构不成什么威胁,但瘦死的骆驼毕竟比马大。潜藏在南国的探子近日传回消息,称南国最近针对大燕进行了一系列谋划。芈晟也禀报称,上京城最近似有流寇潜入,且民间还散播起了一首叫“燕山月似钩,南却月满楼”的童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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