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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寝 谁能对一根木头感兴趣呢?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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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羡鱼继续瑟瑟发抖:“陛下威仪,臣妾惶恐,不敢不谨记。”

        “看来爱妃的哥哥的确在你身上下了功夫,只是如此的话,朕便有一事不解,还望爱妃为朕答疑解惑一番。”

        傅临沂侧躺着,手撑着头,笑眯眯地看着她:“既然爱妃准备如此充足,你的那位兄长什么都教了你,你现下,又是在紧张些什么呢?”

        李羡鱼垂着眼睛,眼睫都在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她没能说出话来。傅临沂便靠近她,手指慢悠悠打开她身上的绒被,眼神暧昧地看向她的锁骨:“还是说,令兄并未教过你这等……床、榻、之事。”

        他一字一字说完,李羡鱼便登时微微有些恼怒地羞红了脸,头侧到一边:“陛下……说笑了,男女授受不亲,臣妾兄长也未曾教过臣妾什么,更不可能教臣妾……这些事情。”

        她咬牙说出“这些事情”时表情是羞愤的,完全与她重生前不一样。以前傅临沂总是在床榻之上羞辱她,她并不想让他看扁,便处处表现得与旁人不同些,就连男女之事上,她也装得大胆,仿似完全不在意一般,即使心里其实慌张得要命。

        现在却不一样,她做出一副胆怯的模样,虽然表现了女子的矜持,却并无情趣,矜持得过了头,则成了死板。

        果然傅临沂一见她这副模样,便眯了眯眼,停止了靠近她的动作,只是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像是在思索些什么,问她:“你的兄长不曾教过你这些,教你礼仪的姑子嬷嬷也不曾?你如此紧张,是因为你不曾好好学呢?还是你其实……”

        眼底的笑意又浓郁起来:“根本,不是,折桑公主。”

        傅临沂噙着笑意,手指又抚上李羡鱼的脸蛋,那神情,竟似痴迷一般,恍惚在昨日:“爱妃,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与朕的先皇后有多像?”

        手指往下滑,扣在她的脖子上,唇靠近她的耳边:“那么的美,美到,让朕想要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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