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声音,不是傅临沂身边的太监总管程仪吗?那程仪口中的陛下……便是……
李羡鱼压下心头的惊颤,缓缓抬起头,看向鎏金高座之上的男人,只见那人头戴冕旒,身着水黑色衮裳,广袖上的龙纹张扬喧嚣,而他却是一贯的慵懒闲散,以手撑颌,好整以暇地打量自己。
轰得一声,李羡鱼的大脑一片空白,在四周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中,面如纸色。
这人……不是傅临沂又是谁。
那厢傅临沂眼瞧着李羡鱼的脸色变得惨白,仔细将她的脸端详了一会儿,发觉她的脸竟与他逝去的先皇后有五分相似,那眼神便益发玩味。
他动了动身体,骨头更加懒散了似的撑在龙椅上,冠冕之上的玉旒轻动,傅临沂闲闲地开口:“诸位爱卿,既然折桑公主身体不适,那么,这册封之事,则改日再议。诸卿退下。”
众位大臣不敢有异议,行礼告退。不多时,便只剩下李羡鱼与她后面的随行仪仗。
傅临沂便在此时起身,慢悠悠地踱到李羡鱼的身前。
他弯腰,亲手将李羡鱼扶了起来。便看到眼前之人的眼神中,登时浮满惊恐。傅临沂心下更觉有趣,似笑非笑地凑近她的耳边,轻声地,柔声地说道:“公主,似乎很怕朕?”
李羡鱼身体猛地发抖,浑身僵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