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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是如今大燕的君主,当今的圣上,傅临沂。
他坐在李羡鱼对面的椅子上,将手肘搁在膝盖上,以手支撑着头部,闲闲散散地看着已近疯癫的李羡鱼,一双眸子蕴藏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深意。
他就那么看了她一会儿,少时,起身拿起一旁的一个白瓷瓶走向她。
近了,他伸手握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李羡鱼其实生的极美,黛眉娇唇,尤其一双眸子顾盼生姿,眼波婉转,教人生怜。即使眼下满脸伤痕,狼狈至此,她迷惘的眼睛依旧亮,亮到透。
可傅临沂不想再看到这双眼睛了。
于是他面带着温和的笑意,手上却用力掰开李羡鱼的嘴,将那白瓷瓶中的液体,悉数灌进她的喉咙里,强迫她咽下。
傅临沂一扬手,白瓷瓶应声碎裂,发出巨大的声响,将李羡鱼吓得猛一瑟缩。
她迷惘地看向瓷瓶的尸骨,嘴唇张张合合,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瞧见她这副可怜样子,傅临沂却还是那样漫不经心的笑容。他抬手抚摸她伤痕累累的脸,替她将乱发拨到耳后,俯身,用几乎带着温柔的语气小声对她道:“离离,你想做朕的皇后,可怎么办呢?你心肠歹毒,为世人所不耻,朕也不能不顾天下人的眼光,只能忍痛废黜你。”
他停顿一下,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手指却依然爱怜般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似叹似怨:“别怪我,离离,要怪,就怪你管不住自己的心,爱上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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