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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了吗？」我问：「那我走了。」

        我转身离开，张子羡在我身後喊：「所以你有兴趣吗？」

        “芢慧，所以你录取了吗？”

        “还没呢，要等结果。”

        「没有。完全没有。」我面无表情的说：「我不想加入。」

        「那你大可一开始就直接说没兴趣。」张子羡也面无表情，「我以为你有兴趣，因为你刚刚其实很专心在听。」

        「如果我一开始就说我不加入，你就不会说了那麽多是吧？」

        张子羡没有说话，我也没有再说下去。我们两个就这样僵持在原地。

        「听班上的同学讨论，还有一些传闻，都说你自大又完美。」张子羡问：「你这样的态度对你有什麽好处吗？」

        「你要就直说吧。」我不以为意的说：「你觉得我这个人就是自大、糟糕，好几次对你都很无礼。既然如此，你为什麽还要来找我？」

        「所以，」张子羡不为所动，冷冷问：「你是本来就是个自大糟糕的人，而不是用自大糟糕来伪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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