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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少见过她风邪发热,仅有的几次还是她幼年时期。
“……大概是受了惊吓,又劳累过度。臣开一个方子,每日饭前煎服,切记得是饭前,如此数日便能好了。”廖太医接过笔来,低头写下药方,道:“每日三次,连续七天,早睡早起,不可劳心。”
松罗云实接过药方,待太医走后,靖青疏凑近了靖九里的脑袋,他要听听她在说什么胡话。
“去……”靖九里咪蒙着眼,看见兄长的面容她眼神光微微凝聚。她脑子里痛的紧,说个话都颤得疼,喃喃道:“不要去……出g0ng。”
出甚g0ng?这丫头到底在说甚?他扳过她的下巴查探一圈,果不其然在她右侧脖颈处发现了一片泛黑的点状纹路。
“啊……”云实两眼睁大,松罗紧紧地攥住她的袖子,心思自己真是猜中了,这偌大的京华怎么会有人不怕Si给殿下下这种脏东西呢!
靖青疏伸出拇指压了压,迅速撇下她的下巴,从妆台上不甚熟悉地拿出一盒傅粉,沾了些许盖住她的黑痕。
原是中了蛊,廖太医开的方子里已有祛病成分。他伸手探她的脉搏,意料之内地与常人无异。
只是这种慢行蛊毒,要解可就麻烦了。
“不准让她发现。”他直视着靖九里的脸,话却是对那松罗云实说的。
“奴婢尊命。”云实拉了一把愣愣看着靖九里发呆的松罗,后者急忙也应道:“奴婢遵命,定不会教殿下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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