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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惊呼打破了宁静。
朱允熥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许久没有动静,也不让人打扰。
作为他的贴身服侍太监,王忠很不放心,就和管事太监李福商议,借送茶水的藉口进去。
谁知道刚把书房的门推开,就看见朱允通右手手指沾满血迹,正在一方锦布上写血书。
王忠跑上去抓住朱允熥的手,“殿下您这是g什麽呀……,小人知道殿下心里悲痛,可也不该损伤身T呀……”
李福也跪倒在地上,老泪纵横的说道:“身T发肤受之父母,殿下切不可如此啊,奴婢实在该Si!没有看顾好殿下……”
朱允熥假装面sE悲伤的说道:“父亲病重,我身为儿子却不能在床前尽孝,实在愧对父亲……只能血书一封,为父亲祈福了……”
“王忠,快宣太医!”李福已经年有五十,作为管事太监还是很快冷静下来。
“不用了,不过是小伤口罢了,若是让外人知道,闹的J犬不宁,也影响父亲安歇静养,我记得上次舅姥爷送来一瓶上好的金疮药,拿来涂上便是了。”
二人无奈,只好按照朱允熥吩咐的,取来金疮药,小心翼翼的将他的食指涂抹包紮。
朱允熥明白,朱元璋对於官员的掌控程度到了可怕的地步,毕竟老朱要严惩贪腐的官员,所以锦衣卫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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