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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几十年前只是依附着陈家的小氏族,后来也是苏泽安借陈家才有机会入仕。
他起初不过是个小县丞,勤勤恳恳一步步地爬到了礼部侍郎的职位,再后来当了几年的户部尚书。说来也巧,先帝幼时顽劣,偏就苏泽安的话他能听进几分,是以他后来才做了先帝的老师。
最终先帝继位,苏泽安跻身内阁,位极人臣。
这几十年,在苏泽安的管束下,苏家家风严明,子弟做官也从未有逾矩之事。兴隆帝因着母妃一事痛恨苏泽安,但近年也没寻到什么法子能牵连苏家,是以今日他才会如此失了理智,只想着借此机会要为自己的母亲报了仇才算。
靳遥到时,兴隆帝正一柄长剑横于苏阁老颈上,遥遥看去透着渗人的寒光。
“阿珩,住手。”靳遥惊声一呼,并拎着裙摆奔向远处剑拔弩张的地方。
兴隆帝回首,见靳遥跑得急怕她有事,慌忙间抬手运功将剑掷向一旁,那剑身穿透葱郁的迎客松枝叶,直直嵌在略粗壮的枝干上,剑穗微微晃动。
随后他立在原地,迎向朝他奔赴而来的人,将靳遥抱了满怀,却半晌也没出声。
靳遥抬手覆上他的眉目,柔声道:“怎么了?”
就这一声疼惜,兴隆帝不由加大了双臂的力道,靳遥有些吃不消,“疼。”
兴隆帝忽的松手,靳遥转过头,四处瞧了瞧。主院正中,苏阁老身后还站着他的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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