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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命人查一查。”宁安王有些不安地道。
正说着,店家已将酒水端来,谁也不曾瞧见,店家眼里因着这宁安王闪过几丝惊讶。
这店在此花街柳巷开了不久,似乎就是这一两年才出现的。店家一直戴着面纱,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她也不会开口揽客,只在客人落座后默然呈上酒水。
这酒水亦是特别,每日供应皆有不同,全看店家自己的心意,有时是女儿红、有时是青梅酒、有时是烧刀子、有时甚至是隔年雪水或清晨甘露。
今夜这酒,是豫北边境最烈的高粱酒,边疆战士最爱的这一口。
宁安王端起眼前的粗碗豪饮一口,酒水热烈地顺着咽喉滑下,直让他心头一热,憋红了眼。“好酒。”
兴隆帝见此亦浅饮一口,他不懂这酒有何不同,在他嘴里只是比寻常的高粱酒烈了几分。
三碗酒下肚,宁安王有些飘飘然,“楚珩,你那宠妃不简单。”
兴隆帝只喝过最初那一口便再没动那酒碗,“我知道。”
“也是,反正你也只想将这楚国败了了事。”宁安王似乎更醉了,面庞贴着桌面慢慢闭了眼,随风而落的花瓣点缀在他粗陋的短打上。
兴隆帝召来羽卫,吩咐他们将人送回楚都的宁安王府,随后踏着夜色回了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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