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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半晌,兴隆帝避开靳遥的凝视落荒而逃,仓皇离去时竟险些被自己的衣摆绊倒。
了无见人离开慌忙进屋将靳遥扶上床榻,担忧道:“为何突然坦白自己的身份?”
“或许此刻该说清楚了?”靳遥平躺于床榻之上,眼里没有一丝光彩,只有满目茫然。
“当初又为何要几经周转借靳家的身份?”
“阿鸣,让我歇歇吧!”靳遥合上双目,不欲多言。
因着这一称呼了无身躯微颤,僵着手臂替靳遥盖上被褥,而后轻声离开。
靳遥并非能安然睡去,她只是不知该如何将这些事说与了无。
自李家村离开的那夜,他们一路赶往就近县衙,靳遥虽是一身伤痛但却闭眼难眠。狗蛋、狗剩、小花、村长夫妇……没有哪一个没出现在她眼前晃荡。
他们那般惨死,她不得不回忆起当年江家军殒命东渝山之事。
疼痛交织,让靳遥分不清是梦还是真,正在此时,她迷糊间听到兴隆帝与元川的交谈之声。
“是有些腻了,这女人到时候就留在北江码头填湖吧!”兴隆帝指尖温柔的触碰着靳遥的面容,嘴里却只说出些凉薄残忍的话。
元川似乎还有些不赞同,“陛下真就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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