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踩着斑驳的树影,听着虫鸣蝉闹,两人身影相连携手踏出那方小院。村里的路旁有些喜人的野花,夜里蜷着躯干并未绽开,可靳遥还是觉得有趣,总要伸手去戳一戳闹一闹。兴隆帝尽心护在身侧,就怕那闹腾的女子失足踏入哪条暗沟里。
两人默契地并未惊到这静谧的夜,走累了便相互依偎立于一笼翠竹旁痴痴看会儿月,或是余光扫一扫月色笼罩下诱人的彼此,如此绕着院子四周赏玩一番,不多时也就原路返回了。
当两人再次躺在架子床上,兴隆帝捏着靳遥的手指却怎么也不肯松手。那颗小痣他依旧喜爱,放在唇边吻了又吻,直让靳遥全身发麻。
她想要挣脱,兴隆帝反而攥得更紧,“阿珩,不闹了,好困。”
兴隆帝贴近靳遥,“为夫陪娘子赏了月,娘子也该体贴体贴为夫了吧?”
眼看兴隆帝眼眸泛红,她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靳遥偏偏装作不懂,自顾自闭上眼就要睡去。谁知这刚闭上眼,便有一温热轻轻印在眉眼之上,身子也被兴隆帝滚烫的肌肤覆盖。
月儿羞怯地躲进云层之后,任那郎情妾意充斥弥漫。
不出所料的,靳遥第二日一直睡到了午后才起身。而罪魁祸首兴隆帝则是一副要出行的模样站在床畔笑得明媚。
靳遥见此笑意盎然的兴隆帝竟是比夏日的炽阳还要夺目,她微微一愣,“阿珩要出门?”
兴隆帝提溜起身侧的一应工具晃了晃,“去钓鱼,阿遥快起,就等你了。”
“还有旁人?”靳遥不紧不慢地套着衣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