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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春逾两日,仍未见暖意,晨起便飘起轻雪,很快消融不见…
“今个儿是裴堰表哥开考的日子,宛白,你把这床褥子送过去吧…”
她早就缝制好了,只等到日子才送出去,俞寄蓉用牡丹红色的包袱面裹着,图个吉利,捧着递过去。
正值料峭春寒之时,倘若留下病根可是一辈子的事,随后合十双手,对着苍天默念,保佑傻表哥得偿所愿,高中状元…
她本该亲自前去说上几句话,但是如今府中禁严,想出门还要经过那只疯狗允许,索性不费那个事,收拾妥当后,往了慈安堂去。
嬷嬷依旧是说老夫人不见客,临走前瞥向她的目光有些诡异,她也没多想,遂往回走。
慈安堂内,姚嘉慧自打醒了便哭闹不止,“都怪那个小贱人,她说世子表哥有恋耳癖,我才精致打扮后去的南冠居,熟料惹了他不喜,祖母,祖母,你快帮我想想办法,不能让那个小贱人得逞?”
嬷嬷几步进来,俯身道,“表姑娘的嘴唇上确实也有伤口,瞧着像是被人咬的。”
“那就是了,世子表哥嘴上也有的,祖母,祖母,我没撒谎,他们肯定搞在一起了…”姚嘉慧站起来愤愤的走来走去,“祖母,你快想想办法?”
老夫人揉着额头有些堵心,一个两个都是不省心的,质问道,“这时候叫祖母了?我让你老实待着的时候怎的不听?”
裴雯那边还不明朗,快一个月了,但愿能一举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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