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荷叶下,一尾黑色龙睛金鱼肆意悠闲的游来游去,却不知,它的鱼缸下,正正是一条人命。
残存的血腥气仍弥漫着,裴尧低头摆弄玉印,嗓音低沉暗哑,“就寝吧。”
承德让人收拾干净后,垂头躬身近前伺候。
睡至半夜,猛然惊醒,望着柏坊灰蓝色帐篷顶悬着的虎形玉坠,才反应过来,他回王府了…
前世,他死在战场,再没回来…
死后的他寄宿在道清观的长生灯中,无论他如何挣扎困苦,也无法逃出生天,这一困,便是经年累月,眸底浮出恨意,仿佛眼前净是邪魔妖魅,呵呵,苍天待他不薄,让他重返人间。
丑时,唤承德起身前往武房,宣泄过后沐浴更衣,里是暗青暗袍,叠着衣领外是纱绀色银罗长棉袍,腰带玉扣白玉镂空成吉祥状,佩印章同一支毛月色丝络坠子,身披大氅,大步往外。
清漪院中,俞寄蓉昨个儿睡的极其不好,又梦起以往的那些事,对她而言,世子就似洪水猛兽,能彻彻底底吞噬了人去。
眼下一圈青黑,秋白扑粉的时候差不多用了大半盒,等着她自己一瞧菱镜,登时蹙紧眉尖,埋怨道,“姐姐,你画的是女鬼吗?”
宛白在旁侧端着牛乳也赞成她的说法,“姑娘说的是,晚间出门能吓死个人呢…”
秋白亦是无奈,“姑娘,您都几天没睡个好觉了,若是不遮掩,出门更是吓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