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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白磕的有些头晕目眩,说话还带着哭腔,“可他们也太欺负人了…”
这话弄的秋白也没了话,取了药粉给她敷上,既心疼又难受,却什么也做不得。
“我们只管听姑娘的,莫要再自作主张了。”秋白怕她倔强,伸手搂着她安慰道,“这几天你都歇着,我去守夜。”
俞寄蓉吃了一块白梨便被冰的不行,赶紧顺了几口花茶,听门响知道秋白来了,“姐姐,你回去睡吧,我这儿用不着守夜。”
屏风后露出秋白的身形,脆生生的声音道,“姑娘,那可不成,万一裴公子吃醉酒走错了屋子,奴婢好帮您望着风啊…”
被她说的,俞寄蓉哭笑不得,“姐姐说什么呢…”
秋白驱散了身上的凉气,转进来把纱帐放下,不忘叮嘱,“姑娘且放心呢,今夜好生睡一觉,奴婢就在脚踏上。”
外间断断续续的又飘上雪,屋里留着一盏烛火,很快也熄灭了。
裴堰被拉去前院喝了一肚子的金骏眉,终得出来,便前往清漪院门口站着,夜风呼啸,雪花砸进他脖颈里,身后的小厮连忙伺候着披上大氅,他却摇摇头,兀自出声,“我不冷。”
只这么看着,他便不冷。
夜深几许,却抵不过情深。
翌日起早,俞寄蓉便换了衣裳去往慈安堂,刚出门,就见不远处立着个人影,当是她那个傻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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