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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做了梦,早起却没想起多少,只是记得她一直在光着脚跑,没有尽头的跑,好累…
照着菱镜抚摸着脖颈上的红痕,秋白用脂粉平了一遍,但没遮住,只能换了高领的袄子,披上斗篷出门。
站在拱桥上望着对面的南冠居,那里如同蛰伏着一只巨大的怪兽,只要见了血就会撕咬到底,攥紧手掌,指甲扎入肉中,忍下满腔的痛楚,往慈安堂去。
未进院,便被嬷嬷拦了下来,“姑娘莫要进去,今日老夫人身体不舒服,盖不见人。”
哦?她走时便不舒服,怎的这么多日还是没有好转?
“祖母她病的很重吗?”女子说话哑的不行,听进人耳里不怎么舒坦。
嬷嬷抬头扫她下巴一眼,答道,“好多了,只是昨夜没睡好。”
啊?
那为何不见人?
好生奇怪…
从袖带里取出一个厚荷包顺到嬷嬷手中,温声道,“好嬷嬷,今日是我父母的祭日,想出府去祭拜,还请您通融通融,能不能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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