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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金碧莹煌的外表之下,也藏着能与烈狱相比之的玄室。
贺知年走到长廊最末的书房前,熟练得扭开暗格,书架开合的声响刺耳,随后他便走入漆黑的暗道之中。
暗门在他进入的一瞬间便主动合上,轰鸣声在狭小的暗道内回荡。
即便不打灯烛,这条路也已经深深刻入他的脑海之中。
就在多年前,他都还曾住在这里。
玄室的锁链拖地声,雨水滴落声,鼠虫爬过枯草的沙沙声,还有那浓到化不开的血腥味。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格外熟悉,熟悉到……厌恶。
前方石壁上的烛火明明灭灭,地上的血水染红了他的衣袍,贺知年一步一步朝前方走去,直到瞧见站在正中的人。
贺筠身后放着各色的刑具,四周都很安静,静到只能听见血液滴入青石砖的滴答声。
到底是老了,他鬓边的白发在烛火下显得尤为明显,即使他再注重养护,岁月依旧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
而在这种阴暗潮湿的地方待久了,他还有些闷闷得咳嗽几声。
“义父。”贺知年行了一礼,头都不敢抬起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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