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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沈毓宁寻了个借口出去,本想去太子府寻顾晏,正好在半道上见他骑马过来,身后还跟了几个手下。
艳阳中,顾晏一袭白衣,身子挺傲。
同样的人、同样的骏马,只昔日那双光彩熠熠的眸子已然萧冷,和她记忆中鲜衣怒马的少年重合交映,又渐渐分离。
“二哥哥!”
见她挥手呼喊,顾晏忙勒绳下马:“宁儿,近日可好?”
“我挺好的,二哥哥,你呢?”
顾晏摸了摸身旁的骏马,温然一笑:“你看我现在都能骑马出来,自然是好的。”
“那是,以二哥哥的聪明才智,出人头地是早晚的事。”沈毓宁欣慰一笑,顿了顿,忽而拉住他的袖子:“二哥哥,既然你现在已经出头,不如我去找你吧。”
顾晏一愣,却见她慨然一叹:“苏先生以朋友待我,我自然感激,可说到底,你我是最亲的亲人,总是寄居在别人那里,我这心里总是怪怪的。”
顾晏眼里泛起一丝复杂,拂了拂她的鬓发,如往昔一般:“你若能来我自然高兴,只太子府斗争的旋涡,我只怕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如何能保护好你?”
“我看苏先生待你不错,你就先留在他那吧,且你安然无忧,我才能放手做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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