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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我们只是朋友,你实在、实在不必如此的。”
“...”苏崖的唇颤了颤,绕于齿间的话终是没有吐出来。
“咳!”胸口的疼痛,引得他又咳了一丝血,沈毓宁大惊失色:“你怎样了?”
“无妨,一点小伤。”
苏崖扯出一抹微笑,只唇色已然苍白。
另一边,鹤听白通过调息,已经恢复部分体力,遂强撑着把一众水匪绑了起来,又把苏崖等人挪到屋里。
这一夜,沈毓宁一直守在苏崖床边,寸部未离。
半夜时,苏崖似乎梦魇了,口中一会儿“阿娘、阿爹”,一会儿“弟弟”,又恐惧又焦急。
见状,沈毓宁眼里泛起一丝怜惜,在他肩上拍了拍,以做安抚。只刚拍了几下,就被他一把抓住。她挣了挣没挣开,又想着他受了伤,也就顺着他了。
翌日清晨,当晨曦映在脸上时,苏崖的睫毛颤了颤,缓然苏醒。明光中,他瞥见一张沈毓宁正抓着他的手,趴在床边睡觉,容颜沉静,只眉头是皱的。
伸了伸手,苏崖想熨平女子的眉梢,却不甚将其惊醒,忙将左手收回,强作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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