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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满脸愤怒的少女,鹤听白眼里泛起复杂,叹道:“柳家的事我也很抱歉,但商场如战场,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也不是故意为之。你若恨我,大可来杀我,至于杀不杀的了,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柳眠儿黛眉一蹙,冷冷地撇开脸。
游了一阵后,众人都十分疲倦了,恰好一艘大船从不远处经过,大家忙高声呼救。片刻后,大船就开了上来。
只到了甲板上,众人心头一紧,因为船上的不是什么正经人,都是杀人越货的水匪。
苏崖目光一凛,把沈毓宁拦在身后,低声道:“快不脸弄脏。”
沈毓宁一愣,反应过来,正琢磨在哪弄点污泥,柳眠儿却偷偷在她手上摸了点什么,她偷偷瞅了一眼,发现正是泥灰。
感激地看了对方一眼,她给青如分了点,就隐在暗处把脸摸脏。
俄顷,一个粗壮的刀疤汉子叼着一根牙签走了出来,像是匪首。
“这位大哥,我等是回乡探亲路过此地的,方才船只走水,不得已弃船而逃,一应物品都随船烧尽了。只有些散碎银票,还望大哥笑纳。”因柳眠儿下的迷药并无解药,是以苏崖等人的功力只恢复三成,现下敌人人多势众,他只好隐忍求全。见他这样说,鹤听白忙把银票递过去。
小头目连忙拿过去清点,共有一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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