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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太子府后院,杂役房。
“说吧,你为何要救本王?”
“因为殿下需要一个能真正辅佐你的谋臣,而我需要一条生路。”
顾晏望着专座上漫不经心的太子,肩背笔挺,漆黑的眼眸精芒闪烁着。
“哦?”太子身子双眼一眯,微微前倾:“你倒说说,你一介阉人,何德何能可以辅佐本王?”
“殿下虽门客众多,但能用着不过陈、李两位先生,可他二人一个故步自封,眼界有限,一个易被情绪左右,难成大事。其次,殿下虽贵为储君,然宸王、黎王一个得民心、一个占军功,以殿下如今的势力,与其抗衡已是吃力,更妄论从中胜出。”
盯着这个曾被满朝文武瞩目的少年探花,太子枭鹰似的眼眸闪过一抹亮色与沉思,尔后靠回椅背:“说的再好不过纸上谈兵,若你能帮我作出成绩来,我便允你为我效力。”
“好。”
顾晏下巴一昂,眼眸鉴定。
随后太子就离开了,顾晏也不休息,直奔鹤宅。至于为何他知道沈毓宁在那里,因为他早就曾见过苏崖,是以除夕那夜后,他就知道沈毓宁的下落。
到了鹤府,王嬷嬷引着顾晏行至沈毓宁的寝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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