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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俱是一夜无眠。

        清晨，松光在门外扣门：“少爷，该上早朝了。”

        因为沈思洲之前特意叮嘱过，所以松光的声音很小，像是做贼一般只敢出气音儿，生怕扰了少夫人的好眠。

        沈思洲一夜未睡，眼底一片乌青，听到松光喊他，开始翻身下床穿戴朝服。

        不曾想床里的人也醒了。

        “是要上朝吗？”崔白菀拥着被子坐起来，目光清醒，只是神色有些憔悴，像是没有睡好觉。

        沈思洲问她：“吵到你了吗？”平时崔白菀都是在他上朝回来后才醒来的，今天倒是醒得格外的早。

        崔白菀摇摇头，她想了想，也下了床，拿起朝服给沈思洲穿戴。

        若是寻常夫妻，妻子给丈夫穿戴衣服本是理所应当的，他家的夫人倒是头一次这么做，不由觉得稀奇。

        沈思洲嘴角噙着一抹笑：“这是做什么？”

        崔白菀低头给他系腰带，答道：“没什么呀，就是想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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