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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崔雪平就是因为弹劾寇柏昌祖宅逾制而被贬的成州。
前车之鉴在此,沈思洲又如何能好过。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沈思洲被左相一派的门生欺压得很惨。据说沈思洲有一天中午在公府中小憩,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房门上的门栓被人砍断了。
砍口齐整光滑,乃是武功高强之人的手段。
官吏们私下都传是左相派人做的,为了给沈思洲一个警告。
寇柏昌光天化日便敢派人出入公府示威,嚣张至此,上京城内又有何人敢不惧怕他。
崔白菀最近也听到了这些风言,每日沈思洲回来的时候,她都会旁敲侧击有没有发生什么困难的事,她可以请父亲帮助。
但是沈思洲总是推脱称无事,说自己过得很好,拒绝崔白菀的提议。
崔白菀只当他是逞强嘴硬。
她也曾回家求父亲帮助,父亲捋着胡须道只能尽力而为。
心里焦急,但是又没法帮助他,崔白菀不由感到挫败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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