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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行简一路上都在嘟囔着晦气,在哪儿怎么都能遇见那个猪头。
骂着骂着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姐你说那厮怎么来的这么巧,我们前脚刚进他后脚就来了?”
崔白菀淡声道:“当然是有备而来,约摸着是专门派人守在我们家门口的,难为他这么费心。”
“原来是故意的。”崔行简恨声道,“这个狗东西!来这么一出就是想报仇呗,我就应该揍他一顿再走的。”
“他这次带这么多人就是有备而来,你这段时间出门也带些人,小心些。”崔白菀叮嘱道。
“我怕他!下次再遇见我肯定要打爆他的狗头!”崔行简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回去将晁瑛那厮给打一顿。
“行简当真是少年心性,英勇无畏啊。”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清润的声音,笑着附和道。
崔白菀向身后看去,来人一袭天青色的宽大袖袍,笑如朗月清风,手捏一把绘竹折扇,端的是风姿特秀……人模人样。
她心思玲珑,稍稍一想便明白过来:“清河伯是你叫来的?”
晁瑛来得这么快她不稀奇,稀奇的是清河伯竟然来得也这么巧,像是有人未卜先知,提前去通风报信了一般。她这一路都在想到底是谁,如今看来,是沈思洲了。
沈思洲摸摸鼻子:“我怕你出了危险,就派人守在你家门口,竟然发现晁府的人也在那儿。晁瑛一出门,我就让人通知他爹去管教管教。”这就是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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