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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雪平与清河伯晁覆二人教子无方,罚俸一月;沈思洲、崔行简动手伤人,本应处罚,但是念在其本心为善,功过抵消,不予处罚;清河伯之子晁瑛,目无法纪,屡犯不禁,罚闭门思过三个月。
两人各打五十大板,但都不轻不重,明眼人一眼就看出这是天僖帝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本来还有人想拿这事继续做文章,但现在乃非常时期,想想还是自己的官位重要,因此持反对之声的人也都闭了口。
这事儿再无人有异议,算是圆满解决了。
天僖帝躺在病榻上,了却了一桩心事,可算是长舒一口气。
他问王福海:“那两家领旨时都是什么态度?可有不满?”
前去颁旨的王福海道:“并无,两家接旨时皆称圣明,没有任何不满。”
天僖帝轻捋胡须:“恐怕心里还是有的,就算他们没有,想借这事发难的人也会有。这样,过几天就是淙儿的生辰,今年搞得隆重些,让大臣们都带上家眷,来宫里一聚。你去提醒一下崔雪平和晁覆,让他们都别忘了。”
打一大棒再给一个胡萝卜,每个帝王都深谙此道。
于是,崔白菀和崔行简都接到了父亲的嘱咐,六月十八,六皇子生辰宴,两人都要出席参加。
这是陛下特意吩咐的,不可不去。
崔白菀实在不想再出去露面,多事之秋,她每次出门都会惹一场风波,还不知道这一次出去又发生什么事。但是她又岂能抗旨不遵。
六月十九,暖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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