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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人见面前的小娘子虽戴着帷帽看不清面容,但衣着不俗,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她连忙让人坐下,这才道:“方才我说的是公子应今日新出的话本,刚才春喜楼的说书先生才说完第一场。”
公子应就是上京新晋的那位写话本一绝的先生,酷爱挎刀豪侠、剑影江湖的题材,崔白菀之前也收藏过他的几本册子。只是这妇人看起来不像爱看武侠传奇的人才是。
“可记得名字?”
“《桃花春笺》。”
听名字居然是一个闺阁话本,何故突然改变风格?
那妇人絮絮说出故事的梗概,故事虽落窠臼,但用词精妙,公子应又屡设伏笔,将一个普通的痴心女子薄情郎的故事写得跌宕起伏,引人入胜。
崔白菀听完故事后才得知这并非是巧合,这个话本居然真的是以昨晚之事为原型,全部都用化名的方式说了出来。
这个话本说的是负心薄情的廖郎如何用花言巧语哄骗天真无知的孙娘,之后又因变心而将孙娘抛弃。
孙娘旧思成疾,病骨支离。在廖郎娶新妇进门的大喜之日,身披喜服,坐在廖家厅堂上大声指责廖郎的背信弃义,而后跑出府门,再无踪迹。廖郎的真面目因此被揭发,最终穷困潦倒而死。
在这个故事里还有一个重要人物,那就是廖郎娶的新妇,崔女。崔女家世显贵,廖郎求娶她就是贪图她家的钱财。
在得知自己的夫君竟是一个伪君子后,崔女做出一个大胆骇俗的举动,那就是将廖郎休掉,乱棍赶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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