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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片刻,崔白菀还是对他道:“你进来说。”
深更半夜邀请男子进屋本是大胆骇俗,但沈思洲半夜坐在她的窗户上若是被人发现才更是说不清楚。
沈思洲没有推辞,双腿一伸跃,便轻巧进了屋。
他倒是不客气,径自在桌边坐下,伸手捞茶壶给自己添了一杯茶水。
倒茶水的时候,眼神一瞥,看见了一旁笔墨未干的信笺。
信封上是一列秀丽的蝇头小楷“沈思洲亲启”。
他觉得新奇,崔白菀很少给人写信的。捏起信封,他问正在关窗的崔白菀:“这是什么?”
崔白菀也没想到信刚写好,人就来了,她抿唇:“你看看就知道了。”
沈思洲倒是不急,将信封前后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一张普通的信封在他手中来回翻阅,好似能看出朵花儿。
将信封上的每一处褶皱都看遍了,他这才慢条斯理地拆开信封,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信纸,细细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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