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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扶着楼梯下去，途中差点撞上端着酒的侍应生，幸好躲避得及时，才没让这晚上的不幸再多一例有效佐证。

        侍应生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旁的包厢门，将那些酒一一呈上去。

        季西颢看见郑总侧对着门口而立，脸上堆满他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殷切又热情地在说着些什么。

        没人理他，他自己倒先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夸张而做作。

        侍应生偶尔矮下身子，季西颢一晃眼瞥见了裴牧烨。

        他没发现季西颢，正坐在沙发上敞开双腿，神色慵懒地低头玩着手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虚幻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好像才十九岁吧。

        如此年轻，一看就是从未吃过苦头的一张脸，在人群里闪闪发光，天之骄子应有的模样。

        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何必硬要融洽。

        季西颢收回自己视线，摇摇头走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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