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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时机差不多了，他委婉地向郑总提了下正事。

        郑总的公司以前也就中等规模，这几年被收购后倒是越做越大。当年也曾向季西颢抛出过橄榄枝，但被季西颢拒绝后也不了了之了。

        郑总哐当一声将杯子放到桌上：“我也不怕老实跟你说，你要是那年就签我们了该多好啊，像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我也不好办。”

        季西颢维持着微笑：“是，我知道……”

        “你看别人这个岁数的男明星男艺人，哪个不是抓紧时间往上爬，哪有像你这样突然好几年不出来拍戏的，又不是女的要坐月子！你拿的那个奖，叫什么来着？诺、诺——”

        “诺萨斯电影节。”

        “噢，诺沙司，”郑总不以为意地重复了一遍，“我知道这个国际电影节在你们圈内那还是有点含金量的，可是这顶什么用呢，我们国内观众不认啊，没听过这名字。你要是那时候签了，我说不定还能帮你炒一把，你看这一晃过去这么多年了，提起来都像是炒冷饭似的。”

        “我们做这行的，要的含金量是这个，”他伸出两根短胖的手指，做出一个数钱的手势，“懂吧。”

        季西颢笑着点点头，心里有些苦涩。

        郑总回想起当年被他拒绝的事，心里也是不大爽利的，现在看他一副温顺模样，倒高兴了几分，兴致又上来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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