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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厢内鬼哭狼嚎的音波一浪盖过一浪，头顶彩灯被打开，彩色光块散乱地游走在蓝色背景光里，气氛拉得很足。封闭空间里没外人也不怕被拍到，三三两两的男人放松地把脚架到茶几上，互相递烟点火，吞云驾雾。

        孙姐最烦他们这臭德性，捏着鼻子跑到最远的角落里，和季西颢挨着坐一起，见闲着也是闲着，便在吵闹的环境里扯着嗓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天。

        “聚星？你要签聚星啊。”她边嗑瓜子边瞪大眼睛。

        季西颢点点头：“怎么了，孙姐，这家公司不好吗？”

        “也不能说不好吧，”孙姐有些犹豫，“资源也是有的，不过僧多肉少，你看它一年签多少人呐，除了顶层那几个，其他人接工作全靠运气。我以前有同学签了这里，几年了，愣是等不到什么机会。后来熬不下去，自己给好几十万违约金走了。”

        季西颢勾唇，笑容里有点无奈：“哪家公司不是这样呢，都不是做慈善的，出来自己单打独斗那更难。”

        孙姐呸的一声将瓜子壳吐到烟灰缸里，深以为然：“那倒也是。不过呢，一群乌鸦里也有黑点白点之分。同样算是一家的，看看人家华泰。前阵子我们开玩笑才说，进了那，天大的事都有华泰给兜着。”

        聚星是被华泰所收购的分公司，两者可谓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聚星喜欢广撒网碰运气，哪个艺人冒头了就跟风带一带，余下的艺人就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反正也不像普通公司搞固定工资那套，攥着合同在手也不着急，一点一点和你磨时间。

        至于华泰，里面的艺人不是顶流影帝就是科班的好苗子，再不然就是裴牧烨这种有背景的，又哪是一般演员敢设想的。

        孙姐又问：“你谈好和公司怎么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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