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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上一世算什么？

        是他臆想出来的一场梦吗？

        可他记得腿骨生蛆的痛苦，记得下水管道的恶臭，记得老顾先生和温馨女士的死，他记得顾菀的高高在上，记得她是如何伸手，将她们推进丧尸堆。

        他甚至记得，被丧尸咬得只剩下残缺的身体，记得老顾先生一米八五的大个被丧尸咬得只剩下骨架。

        等他到的时候，他甚至只剩下一口气，残喘着告诉他，顾菀。

        如果这些都是个笑话，那让他回来做什么？

        不如就让他死在那天，什么都看不见了，才好。

        出了屋子之后，顾城漫无目的在街上闲逛。他进入A市基地后，这边给他拨了一大笔贡献点，足够他们现在一家三口花销了。

        “嘿！顾城，出任务吗？”曾俊从车上跳下来，伸手拍了一下顾城的肩膀。

        顾城回神，问：“什么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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