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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涵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又风吹过来，顾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被风吹得愈发凌乱，陈涵看不过去，又把她带回了地下室，她倒了水，准备好好的给她洗洗。

        她伸手撩开盖住了半张脸的头发，待看见她血肉模糊的半张脸时没忍住倒吸了一口气。

        头发和肉都粘在一块了，要把头发取下来，势必会再次剥开那伤口。

        而顾菀，依旧是用那双眼睛看着她，开始时觉得渗人，这会儿看着，却莫名的乖巧。

        她伸手去脱她的衣服，她看着透过破损的衣服，依旧能看见的伤口，她突然有些手抖。

        正是因为看见过这个女孩最幸福的样子，所以她变成这样，陈涵才觉得难以忍受。

        她接受过她的善意。

        所以，她更加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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