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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很有可能，脑子坏了。

        “睡会儿吧，明天我再来找你。”陈涵真是揉了揉顾菀的头，转身爬上梯子离开。

        顾菀依旧抱着手中的灯，她看了灯光好久，突然嘟囔了一句：“南禾。”

        第二天陈涵带了东西过来，她发现她昨天离开的时候顾菀是什么样子，她现在就是什么样子。

        甚至连动作都没变过。

        她把吃的拿过来，放在她面前：“你吃不吃？”

        顾菀看了一眼，收回了目光。

        陈涵叹了一口气：“你以后怎么办呀。”

        似乎是这句话触动了顾菀的记忆，她好像想起，那个午后，她靠在少年的身上，少年说：“以后没了我，小菀怎么办呀。”

        “南禾。”顾菀抱着手中的煤油灯起身，速度飞快的爬上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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