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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几人合力将顾菀弄回她自己的房间，随后老顾先生将顾城叫到书房里。

        书房装修得很大，老顾先生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顾城坐下来。

        “受委屈了。”

        老顾先生一句话，差点让顾城哭出来，他遏制住眼里的酸涩，压下心头涌出的伤感，笑道：“没什么委屈。”

        哪会不受什么委屈呢，太多的委屈在今天都已经变成了欣喜，所以那些委屈也不算委屈了。

        老顾先生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有些事我不知道，你想说就说，你不想说我不问。”

        “但是，我们是一家人。”

        老顾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已经暗沉的天空：“记得你八岁那年和别人贪玩跑到路边腿受了伤，当时是你妹妹过去找到你，是她哭着到处求路人送你去医院的。”

        作为父亲，他怎么看不出来儿子对女儿态度变化？

        那时候顾家还没发达，一家人住在胡同巷子，顾城贪玩跑出去被车撞上了腿，肇事者跑了，要不是顾菀担心哥哥跑了出去，顾城恐怕不知道要在那躺多久。

        更甚至，在不在了还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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