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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艺瑞只这么抬眼看了严顺意一眼，之后就又把眼睛垂下去了，看起来确实是有几分低眉顺眼，任人欺负的感觉。

        严顺意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学生？前面那学校的？”严顺意注意到了云艺瑞洗得发白的校服。

        云艺瑞手垂着，看着严顺意的鞋尖，过了好半会儿，严顺意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云艺瑞才把头又抬了起来。

        他只说了一个字：“是。”

        严顺意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就这闷棍儿样子，难怪会被林成那样的人欺负。

        严顺意看着云艺瑞一副乖巧规矩的样子，不免有些心痒，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

        云艺瑞闻到烟味儿也没什么反应，只继续怯怯地站在那里。

        穷、胆小，大概还是个好学生，瞧着确实林成那种家伙喜欢欺负的对象。

        严顺意的目光不怎么掩饰，只是目光移到云艺瑞上衣兜的时候停了停，那个轮廓他熟，是把水果刀。

        一根烟很快燃到了底，严顺意意有所指地说道：“为了那种家伙，不值当。”

        云艺瑞不知道有没有听出严顺意的话外音，只继续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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