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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客不知所措地僵着身体,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所有情绪都被屏蔽,他整个人仿佛置身在一片宁静的白光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秒,他的下颌被人强硬捏开,接着,齐州温热的舌就舔上他的齿间、上鄂。
江客愕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上下牙齿狠狠一咬,血的咸腥味便在唇舌间漫延开。
饶是如此,齐州还是没有放开,他就像感受不到疼似的,仍一遍一遍地吮吻着。似乎只有通过和江客拥有最亲密的接触,才能触碰到爱人五千年逐渐变冷的心,然后再一次,慢慢地焐热。
过了不知多久,齐州终于不舍地松开江客,他喘了几口气,抬手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擦去江客唇边的口水。唇边又挂了痞痞的笑,调侃:“强吻前妻应该不犯法吧。”
“......”江客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缓过神,他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齐州却不松手。
就在两人僵持拉扯之时,病房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了,接着一抹身影飞速扑到病床前,将齐州一巴掌掀飞。
“妈咪!你还好吗?我听菀姐姐说你受了很重的伤,疼不疼?谁打伤你的?要不让我和伽那诃杀了他吧。”
原本安静的病房顿时变得异常聒噪,齐州垂手站在一边盯着趴在病床边的年轻人,缓缓眨了眨眼。
那位年轻人染了一脑袋蓝绿色的头发,头顶发旋处挑了一撮黑色头发没染,编成小辫垂在左侧,左耳打了一串耳孔,挂着蓝绿色的碎钻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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