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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似抱了一段冰雪在怀中，江客的身体冷得厉害，齐州用左手手臂将人托起，右手掌心抚上了江客沾血的脸颊。

        江客艰难睁开眼，瞳仁长时间没法聚焦，好容易看清眼前人是齐州。

        “是我。”齐州用脸颊蹭了蹭江客的鬓角，“对不起，我来晚了。”

        江客的瞳仁里一片死寂，对齐州的话毫无反应。他呼出的气息仍旧冰冷潮湿，就像寒冬的早晨弥漫在森林中的雾气。

        “这句道歉......这句道歉你迟到了五千年......我已经......不需要了。”江客半垂下眼睫，他轻轻喘气，声音很沙哑，但表达的意思很明确，“夕阳照在昆仑山的岩壁上，雪真的像火一样燃烧起来了......可你并没有回来，你让我很寒心。”

        齐州的神色怔愣一瞬，下一秒，他把江客狠狠揉在怀里，偏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江客的鬓发。

        “求你，不要对我寒心......不要不需要我。”齐州将额头抵在江客额头，轻声恳求，“我这辈子从来没像爱你一样爱过任何人。”

        江客昏死过去，这句话自然是听不到了。

        齐州就那么静静地抱着江客，仿佛一尊雕像，四周的喧闹都和他无关。过了半晌，他把江客往怀中抱了抱，就像托起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然后，脚步沉稳地朝外走。

        特警们已经停止了射击，他们愣愣地看着齐州，震惊那么多的子弹打出去，竟然在他的身上没有留下一个弹孔。

        武装特警队长常军明缓缓地眨了眨眼，他张口，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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