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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客又问:“是你在陶宇对浐灞町的事持有怀疑态度时,告诉他说有好几个建筑工人都死了?”
“是。”徐泽的声音更小、更轻,像猫儿一般。
“那么,”江客坐直了身体,“在昨晚之前,你难道就没有因为好奇而自己去过浐灞町?”
这话一出,徐泽的身体明显一僵,他舔了舔嘴唇,沉默。
江客不动声色地紧盯着徐泽,继续问:“我换个说法,昨晚上是你第一次去浐灞町吗?当你听到建筑工人死了好几个的时候,有没有好奇想去看一看?”
“我......”徐泽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他微微偏头,朝父亲那边看了一眼。
“你说话啊,看我干什么?”徐兴业莫名其妙,瞪了儿子一眼。
徐泽缩了缩脖子,摇头说:“没、没有,我害怕,一个人不敢去。”
江客没说话,面色沉静地看着徐泽,过了一会儿他才点了点头,说:“陶宇今天下午死了,死相很惨,在他之后,昨晚进去救援的警员也相继惨死。到现在为止,昨晚去过浐灞町的人,只有你还活着。”
这话一出,徐兴业顿时不悦,他朝江客嚷嚷道:“江警官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死不死关我儿子什么事?怎么着?听您的意思,是盼着我儿子也死?”
江客转头看向徐兴业,面色冷淡,“抱歉,我只是陈述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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