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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铭说:“不知道。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于是他闷笑了一下,随手捡一块手边的石子,要打水漂。大抵是技术不过关,石子扔出去后垂直落入水面。慈铭毫不客气的“嘘”了一声,然后学他的样子利落的抬起手腕,不知什么时候被攥到手里的石子轻巧的飞了出去,在水面接连跳了几下,才恋恋不舍的最后与空气诀别。
“厉害。”男生忍不住叹了句,“慈铭,你在这里的日子过的真舒坦。”
她的脸往男生看不见的方向侧了侧,道,“那还用你说,宋朝声。”
尽管石阶造的窄且粗糙,但坐在一排的两人中间还是留有了肉眼可见的余地。这些年来,农村的人越来越少了,上午的村庄更不用说,一旦慈铭不说话,就感觉天地之间只有飞禽游鱼的呼吸仍在耳畔。微风吹拂的好天气,就要万籁俱寂才好,一切都于青天白日之下消亡在无声之后,尘归尘,土归土。
慈铭突然道:“不知道外婆醒了没有!”然后顿悟一般的赶紧站起来,也不管旁边的宋朝声怎么想,急急忙忙的拾级而上。
宋朝声在原地坐了会儿,出神的望着湖面,随后才懒洋洋的站了起来,一副嫌弃模样的拍了拍自己的裤子几下,掸掉尘土。
等他再从台阶上去的时候,慈铭家的大门开着,一位老人拄着拐杖靠在门边,在她身边蹲坐着的是一条黑狗,伸长着舌头扑哧扑哧的呼着气。
老奶奶看见他,看上去是仔细思索了一下,试探着问道:“是小宋吗?”
宋朝声很高兴,说:“外婆,是我。”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情不自禁的往屋里看,像是在寻找些什么,直到看到又一个人影提着水桶从房间里走出来,目光这才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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