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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小憩了大概四十多分钟,妘兮就再次从睡梦中被叫醒,一天之内被同一个人在睡得正沉时唤醒两次,饶是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起床气要发作的
坐进保姆车后被他拥着坐在最后一排的长座,妘兮窝在他怀里,看似精瘦的肩却是意想不到的可靠,低敛着眼帘的妘兮仿佛随时都能重返梦乡,但碍于已经在去画展的路上只得和困倦做斗争,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备懒散漫、恹恹欲睡的状态,或者应该用意志低沉来形容更加准确
妘兮挣扎着微微坐直了一点,但就外人看来毫无改变,清泠的声线染着厚重的鼻音和沙哑,细弱的嘟囔着没睡醒时作祟的任性:“不想去了,想睡觉”
难能见她这幅模样,张艺兴当即被逗乐了,瞬间涌上一抹幼稚的逗弄:“那我们不去了?”
妘兮挣扎着白了他一眼,气闷又无可奈何的败下阵来,嗓音是罕见的软糯:“不行,要去的”
“不然爷爷会罚我的”
张艺兴眉头微挑:“这么怕?”
“嗯…”妘兮伸手去够车椅背上的矿泉水,理智出走的难得大胆:“很恐怖”
等她喝了几口水缓过劲来,张艺兴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这么嗜睡?”
“一天要睡十八个小时?”
妘兮别开脸,将自己的脸颊解救出来并为自己辩解:“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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