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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兴猛然抬眸,眼底不是诧异、吃惊,更多的是不可思议,又或者该用不明缘由来形容
哑然的弯唇笑起来,南笙口吻藏着些许苦涩:“我曾央着她陪我去看过一次演唱会,那天她第一次问了一个陌生人的名字”
“在那之后没多久,二月红的出现似是成为了她一个很好的借口,而她的画室里渐渐堆起了二月红的画像。也因此,家里人才知晓表姐竟在人物画像方面也是天赋异禀”
“你寻画师的事传开,外公曾问她是否要试一试,表姐拒绝了,外公虽然嘴上骂她,更多的却是无奈和心疼”
“画里时常能反应出画师的心境,外公看出来了,所以他老人家很生气。我曾多嘴问过外公为什么勃然大怒,外公说是因为疼惜”
听着南笙徐徐道来,张艺兴将往事与她所说的串联起来,明白了为什么在合作之后她将那些照片送还给他,当时还觉着她冷淡得有些不妥,现在得知了其中缘由,却很是理解她
如若没有后面这次再遇,他大抵只会记得曾有位能将二月红画得格外传神的画师
见他不语,南笙抿了几口茶,决定再下一剂猛药:“我来之前,舅父让我转告你”
“白鳞洲是他为了成全表姐的心思特意托黄磊哥安排的,可若是那段日子里的相处,你仍旧没对表姐动心,他便会想办法劝外公把表姐送出国,等她断了念想后再接回来”
“与你说这些,并非是为了用她对你的深情来道德绑架你,只是家长长辈对表姐的一番苦心,希望能让一切落定”
“成与不成,我说过关键在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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