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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白色的流苏发饰静静躺在黑色绒布上,线条细腻、款式精致,很古风却不是华丽的雍容华贵,而是逸然的文雅、清冷
妘兮静默了片刻:“很贵重”
似是猜到她的反应,张艺兴将匣盖合上,温和却有一丝不容拒绝:“演出需要”
倒是意料之外的答案,妘兮没再推辞,算是收下了,端起酒杯邀他共饮,顺便道谢:“那就,谢谢张老师了”
妘兮单手支着下颚,视线落在稍远处那只空了酒杯,从进屋落座到告辞离开,只二十分钟
花了一小时四十分钟过来,离开时也婉拒了她送他出门的提议,是令人感到舒适的分寸感和进退有度
视线移至那只木匣,晦暗不明的微光在妘兮眸底停泊
‘礼尚往来,倒是半分都不肯占的诚意相当’
很轻的喟叹响起,妘兮顿时没了小酌的兴致,收拾好石桌,踱步回了画室,暖烘烘的热气催发酒意,竟让她有些上头
直到在画架前坐下才稍稍清醒了几分,崭新的画纸上,随着她描绘的动作,很快,一道欣长的男人身影跃然于纸上,她没有停笔
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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